「玻璃制品」

沉迷爱豆中 有缘再见

 

【刀剑乱舞/鹤三日鹤】闲情闲话

*晚上睡不着随便拿手机码点东西
*就当作暗生情的日后谈一样的东西吧
*文章内容如标题说白了就是闲话
*我已经被自己蠢哭了 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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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晚鹤丸国永时不时就会到小狐丸的房间来骚扰至于理由说明了倒也是明了,至于他不愿继续和大俱利和烛台切同住这件事又有多少人看出却也是不知道。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一多小狐丸也就烦了,反正想来自己也没什么执念不过是寂寞心起向兄长撒了娇,小狐丸便也就干脆地搬出了房间不再和三日月宗近同住。不过这倒是随了鹤丸国永的愿,小狐丸前脚搬出去他后脚就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进去。

出了这事,本丸里明眼的人都在心里暗想到三日月和鹤丸绝对是睡过了。但就算是知道谁也不曾过问,一是因为这是私事不好问,再者又是那两人的事谁都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就惹来事端反倒弄得自己不生好。烛台切原本还想煮红豆饭,也被石切丸制止了,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弄出什么事来。

不过关于到底谁睡了谁这点,其他人私下倒是讨论的津津有味。听说青江还开了个赌局,莹丸压了重金在三日月身上而次郎则把珍藏的好酒压在了鹤丸那,如今赔率一半一半,胜负还不好说。俗话说人闲长头发心闲长指甲,本丸里闲的就去烦小狐丸。为了知道谁赢谁输下了赌注的人没事就去叨扰小狐丸,毕竟他可是当事人。小狐丸是一千万个没想到,这群闲的无聊的老古董竟然干出这种事,被烦的怒了就干脆把这事告诉了三日月,结果第二天就再也没人来找他,小狐丸也不知道三日月干了些什么,不过这都是后话。

赌局被掀了,莹丸和次郎心里自然是不快但又不敢对三日月讲,两人憋屈的不知怎么好。这时青江提议不如从简单的地方下手,赌局没了虽然表面没所谓其实当庄家的青江心里最不痛快,但他又不敢对三日月说什么,要是刀碎了才是真可怕,不得已只能从鹤丸下手。莹丸和次郎一听觉得是好主意,三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这事也就成了。

那天晚上,次郎从酒窖里拿出好几坛度数高的酒,莹丸又拽又拉硬是把鹤丸扯了过去。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向鹤丸灌酒,青江更是偷偷从药研那拿了药洒进了鹤丸的酒里。三人抱着不成仁便碎刀的心思,誓死要灌醉鹤丸。

鹤丸是本丸里出了名的酒豪,除了次郎没人喝的过他。被莹丸硬拉来喝酒,鹤丸虽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不是好酒但有酒当前哪有不喝之理,也就假装不知道随他们去了。

酒过三巡,鹤丸也有些微微醉了。按平日来说还好,但今天这头确实上的快,估计是被下了药,要问谁弄的自是青江跑不了。鹤丸也懒得拆穿他们,想着不如就陪他们玩玩,也就装起了醉。另外三人见鹤丸醉了,心里乐的开花却还装作担心,你一搀我一扶把鹤丸送回了房间。

鹤丸打开房门三日月已经睡了,虽说是睡了却还是给他留了盏灯。鹤丸见灯亮着,也就不自觉笑了。鹤丸一摇一晃地走到三日月跟前,借着灯光看着三日月,说三日月是三条家集大成之作真是毫无虚假,生的这般好看又怎让人不爱慕。伸出手摸着三日月的脸,三日月睡颜平静,呼吸也清浅,但与外表不同三日月睡的却极深不易醒。描模他眉眼,轻画他鼻唇,三日月也依旧熟睡不见醒。鹤丸作恶的心起了,轻啄着吻上三日月眉心,吻过他的唇一直向下,经过脖颈又到胸膛。

三日月做梦,梦到自己被五虎退养的小老虎舔来舔去有些瘙痒。睁开眼就发现鹤丸正在亲吻着自己的肩胛,一下就笑了出来。

“鹤,你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三日月轻声唤道。

闻声鹤丸抬头,见三日月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就刚刚,见你睡得熟就没叫醒你,怎么,吓到了?”

“吓到没吓到,只是做了个有趣的梦呢。”

三日月捧起鹤丸的脸,清清浅浅的在鹤丸的唇上啄了下,刚想着离开就被鹤丸一把搂在怀里,舌头也就伸了过来。三日月在心里笑着,倒也随了他。

“今夜看来是喝了不少啊。”

吻倒不长却有些粗燥,一口的酒气还混杂着不太好的味道。

“鹤,你莫非是……”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鹤丸捂住了嘴,见鹤丸在那边眨着眼,三日月也自明了。

鹤丸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刷的一下打开门只见青江、莹丸、次郎三人一脸傻样的蹲在门口偷听,鹤丸见这怎么也学不乖的三人只觉得好笑s。

“夜这么深了,不如今晚就睡在这吧。”

鹤丸一边浅笑一把拔出了刀。

“不用了!”

三人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跑掉了,至于之后他们又发生了什么也是后话了。

“看来不识趣的人走了呢。”

“是呀,都走了。”

鹤丸看三日月没起身干脆就躺在了三日月的腿上。

“今夜被折腾了呢。”

三日月一边说一边揉着鹤丸的头发,鹤丸的头发又细又软揉着揉着就像是要化在手上了一样。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是谁呢?”

三日月歪着头,眯着眼笑。

鹤丸也奈不了他何,只能作罢。在这本丸里天大地大他三日月宗近最大,任谁也奈何不了他。

“三日月啊,你不如就随了我吧,活着的时日如此之长,就算是那闲云野鹤也会生出些许寂寞。”

三日月停下手,看着鹤丸愣了下:“这还真是吓到我了,莫非是醉了又或是被灌的药还没好。”


鹤丸直起身子,不同以往语调,带着些认真地说到:“酒是没醉,那点药也迷不了我,你随了我愿又有什么。”

三日月眨眨眼,伸手把鹤丸的衣领一拉,说道:“说什么呢,鹤你这身才更像是白无垢。”

鹤丸听闻,将三日月搂入怀中,用鼻尖蹭着他的耳际。

“鹤,你就这么想抱我吗?”

三日月在鹤丸耳旁轻声道。

“三日月,你错了。”三日月听着鹤丸的话,只觉得有什么绵绵痒痒的东西就这么顺着耳朵里溜进了身子。“我想要的只有你啊。”

鹤丸看着三日月,他也不笑也不说话。三日月看着鹤丸,也不知做什么反应好,只是他那金色的瞳眸在灯火下越发耀眼。

“若我这身似那白无垢,不如就让我嫁作你罢。”

屋外晚风轻轻,屋内灯火曳曳,不过都是闲情闲话。

闲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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