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制品」

沉迷爱豆中 有缘再见

 

【刀剑乱舞/黑白鹤+鹤三日】疑心暗鬼

*今天遇到了让我心情特别糟糕的事一想到这个世界上有这种人就觉得恶心


*负情绪爆发如果不发泄出来会死

*全当宣泄情绪的短篇 只是个突然而来的短篇和系列无关

*如你所见黑白鹤(鹤丸白国永黑)+鹤三日带有微量的小狐三日 

*我写的姥爷就是我萌的姥爷

*有BUG请告诉我 








======================================








鹤丸自从化身为人形之后便无数次地想,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是没有思绪没有感情的兵器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拥有了人的喜怒哀乐,像人一样吃饭入眠,但内里不是人也并非什么神。鹤丸不知道别的刀们怎么想,但鹤丸觉得还是单纯的作为一把刀来的要好。








 








“我到底是什么?”








 








鹤丸不止一次地反问自己。








 








“在这此世中我有何意义存在?”








 








鹤丸在心中不停地念到。








 








失去了可以献身的战场,身旁再无硝烟和战火,世事安好与世无争,自己不过是装饰品一把。








 








“留有以前的记忆又有何用。”








 








鹤丸偶尔会这样随口念叨。








 








听说成为付丧神是因为对现世留有强烈的执着或是怀念。








 








“我执着什么?”








 








一生居无定所漂泊四处,鹤丸没有一直忠诚的主人也没有无法舍弃的同伴,鹤丸弄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








 








“世事如此,冥冥之中。”








 








好像有谁在自己耳边这样说。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办法了。”








 








鹤丸这样劝自己。








 








没办法的事又何苦强求。








 








之后,突然间鹤丸国永开始做梦,像人般拥有了梦境。








 








 








 








 








本丸最深处的房间是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的房间,一般很少有人会靠近那儿。因为连日连夜的暴雨,鹤丸所住的房间的屋顶开始漏雨,和他同住的大俱利还有烛台切搬去了粟田口一家的大房间,鹤丸不太愿和那么多人一起便独自搬去了三日月和小狐丸旁边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较小一直都用来堆放被褥,不过鹤丸并不嫌弃。








 








“一个人正好,并不算太窄。”








 








鹤丸对其他人这样说。








 








那日夜晚依旧是倾盆大雨,雨水击打着房檐滴滴答答的声响不绝于耳。但就算是这样的声响也盖不住从旁边的房间中倾泄出来的缠绵呻吟。是三日月的声音,鹤丸心里想到。鹤丸也不是孩童两人在做什么他也都明了,只是没想到这墙壁竟那么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三日月和小狐丸的关系鹤丸原本只有七八分的把握,但现在就是知道的彻底明了他也没有了去打趣的心情。








 








“明明是刀,为什么还会寻求拥抱?”








 








鹤丸对他们的行为充满了不解。








 








就算现为人形鹤丸也未曾觉得寂寞,也从不曾去寻求什么,就算同他人一起大笑他非真心愉悦。鹤丸觉得,不管怎样自己终究还是刀。








 








鹤丸那晚夜深了才合眼,因为他实在想不通拥抱的理由。








 








那晚,鹤丸第一次做梦。








 








当鹤丸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白茫茫的世界,分不清上下左右辨不出东南西北,鹤丸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谓的梦境。就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鹤丸却听见有人在唤着自己的名字。循声望去是三日月,他穿戴整齐像平常一样站在离自己不太远的地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用他特有的温柔又舒缓的语调唤着自己的名字。








 








“鹤,来这边。”








 








“鹤,到这边来。”








 








“鹤,来我这里。”








 








鹤丸见三日月朝自己伸出手,便向他那儿走去。可是不管自己怎么走,他与三日月间的距离却不曾减少。不如说他越是努力三日月的身影就越是模糊,只有环绕在耳边的声音清晰可见。








 








鹤丸腻了,不如说厌了,他停止追逐,坐到了地上。








 








“不过是个梦,我都在干什么。”








 








“要放弃了?”








 








原本的自言自语没料想得到了回答。鹤丸眼前出现了一个他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身影,那是漆黑的不会被任何颜色所污染的、与自己相反的一身黑装的自己。








 








“你是谁。”








 








“明知故问,我就是你,五条国永所铸名刀鹤丸国永。”








 








“我可不知这个世上有如此漆污的鹤丸国永。”








 








“因为我就是你。”








 








国永这样说,轻抚着鹤丸的面庞,那是没有温度没有触感的抚摸,只让鹤丸觉得心里毛躁躁。








 








“不过去吗,三日月在叫你。”








 








“过得去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过了,但那不过是幻境。”








 








“你想过去吗,你想要眼前的这个人吗?”








 








被国永这样问到,鹤丸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








 








“鹤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国永这样说着,轻吻上鹤丸的唇。唇像是被利刃划过有着丝丝疼痛,舌与舌相交如同兵器铮铮相见,唾液中满是血和铁锈的味道。








 








恶心。








 








鹤丸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发自自身的情绪。








 








鹤丸的眸子定在三日月的身上,他看起来那么美好。美丽、高洁、让人向往,仿佛带着如春般和煦的温暖的味道。








 








当鹤丸再次睁眼已是早上,烛台切在屋外叫他出来吃饭。鹤丸在屋内应了一声后,换好衣服就出去了。听说人总是记不清前一晚的梦境,但鹤丸不同,梦境的每一滴每一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与人不同处吗?”








 








鹤丸喃喃着。








 








那之后的几天鹤丸每夜都在做着相同的梦境,恼人的止不住醉的黑色的自己和不管怎么追逐都无法接近的三日月。而鹤丸也时不时能听到,从旁边的屋子里泄出来的三日月的声音。鹤丸觉得那声音就像黏黏腻腻的蜜汁,箍住人的身躯让人无法动弹又化了人的脑髓让人无法思考。








 








那晚鹤丸梦到了不同的场景,他梦见三日月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笑着朝自己伸出手,他看着自己唤着自己的名字。鹤丸的视线无法从三日月的身上挪开,他想自己就像是被吐着信子的蛇所盯上的猎物。逃不掉。








 








而国永那令他厌恶的笑声也在耳边不停回响,鹤丸变得更加急躁。








 








第二天醒来时,鹤丸惊出一身汗。他觉得下身怪怪的拉开被褥一看,不禁笑出了声。活了这么久竟然还像什么都不懂的小鬼一样,区区赤身竟然这样,真是太过可笑。那天早上鹤丸趁着天色还早,偷偷地洗了自己的衣物,而这件事本丸里只有鹤丸自己知道。








 








 








 








 








在那之后的一晚,鹤丸的任务久违的有了夜战。换好行装,鹤丸和往常一样出了门。








 








鹤丸以为这一夜也和往常一样,不会有不同。








 








而杀敌时总有人在一旁耳语,那个声音熟悉到鹤丸作呕。








 








“今晚,小狐丸和三日月都是留守,你猜他们现在在干吗。”








 








黑色的烟雾将鹤丸围绕。








 








“鹤啊,你就想象不到吗,交欢时三日月的样子。”








 








“闭嘴。”








 








鹤丸摆摆手想把这恼人的黑雾赶走,但国永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细砂一样一点点溜进耳朵,甩都甩不掉。








 








“那双永远皎洁如月的眸子是怎样氤氲水汽,那洁白的躯体上会被留下怎样的痕迹,那潮红的面颊,轻启朱唇唤着的是谁的名字,你说他会不会这样叫,”国永突然笑起来把脸凑到鹤丸面前,“鹤,过来我这里。”








 








国永絮絮叨叨的声音一点点窜进脑子里不断膨胀放大直到爆炸。鹤丸只觉得轰的一声,有什么坏掉了。








 








“闭嘴。”








 








“闭嘴!”








 








“闭嘴!!!”








 








鹤丸已顾不得什么放声喊了出来,眼前一红一切都抛之脑后,操刀上前只记得不停倒下的尸骸和染红了双手和白衣的鲜血。








 








而他只不过想甩开,身后国永那不住的戏笑。








 








那晚的事随行的短刀们这样说到,那是在尸体的血池中飞舞的白鹤。








 








 








 








等回本丸时已是黎民,随行的短刀们都怯生生的跟在鹤丸身后谁都不敢说话。








 








回本丸后鹤丸第一件事便是奔向了浴场。在浴场里鹤丸不停地用冷水浇着自己,可即便洗净了鲜血眼前却依旧一片鲜红,血液还在不安地躁动。








 








“还不够,血的味道。”








 








国永坐在鹤丸的眼前,支着下巴笑。








 








“你这家伙还真是缠人。”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人嘛。”








 








国永玩弄着鹤丸的头发。








 








“讨人厌的家伙。”








 








“我就是你啊。”








 








国永大笑道。








 








“鹤,你在和谁说话。”








 








浴场的门被人打开,三日月站在门口问到。








 








“你怎么在这?”








 








鹤丸愣愣地看着三日月,他不懂三日月怎么在这里。








 








“老人家自然醒的早,闻到浓重的血味过来一看没想到是你。”三日月笑着向鹤丸走去。“听说你昨晚很活跃,都把一期一阵的弟弟们吓哭了,可有此事。”








 








“你看,他走过来了。”








 








闭嘴。








 








“虽说有干劲也是好事,可是这样拼命也不好。”








 








“能感觉到吗,那股温暖还有三日月身上的味道。”








 








闭嘴。








 








“鹤,你这用的可是凉水?”








 








“如果不抓住伸出的这只手,你这一世就别再奢望。区区一只白鹤,你要怎样高攀上空中明月。”








 








“闭嘴!”








 








鹤丸闷吼一声,狠狠抓住三日月伸向自己的手。








 








“呀,鹤,你可真是把我吓到了。”








 








三日月虽被吓了一跳但面容依旧笑意不减。








 








鹤丸只是看着三日月,定定地看着他,也不说什么话。








 








“怎么?身上的杀气还没有平定下来吗,鹤。”








 








身体在不停地叫嚣,血液止不住地沸腾,心脏躁动的声响要冲破耳膜。








 








“鹤,承认吧,你想要眼前这个人。”国永的声音如同蜜汁却是毒药。“想占有他,想玷污他,想把他弄得破破烂烂,想扯掉他的笑脸,想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即使不愿,声音也还是一点点渗入脑。








 








“你想要拥抱这个人。”








 








一把扯开三日月的衣领,脖子上胸口处都留有明显的印记。一口从脖颈处咬下去,是三日月的温度,血液流进口中,是三日月的味道。








 








三日月环抱住鹤丸,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鹤丸用力的回抱,像是要把三日月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子里。








 








“鹤,我不会躲也不会跑,想要的话就好好的说出来。”








 








三日月在鹤丸耳边轻声说到。然后把鹤丸的身子拉正,擦去鹤丸嘴角的血迹。








 








鹤丸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眨眨眼看着三日月,三日月仍旧是笑。那藏有一轮皓月的眸子还是那么明亮,就如同不曾见过这世间肮脏般的美好。








 








鹤丸在三日月唇上小啄了一下见三日月不躲,又深深的吻下去,纠缠着他的舌头,舔舐牙龈,温热而粘湿的触感,不想离开。牙齿不小心划破了三日月的舌头,鲜血一点点混入口水,鹤丸才停下亲吻。








 








“啊呀,这就是我的味道吗,鹤你喜欢这个味道?”








 








三日月用手指在舌头上蹭了点血,看着鹤丸说。








 








鹤丸不说话,一下噙住三日月的手指。三日月呆了几秒后发出笑声。








 








“这是个有趣的人呢,鹤。”








 








“今晚和我睡吧,三日月。”








 








鹤丸把头埋在三日月肩膀,小声说。鹤丸总算明了,自己是敌不过眼前这个人的,就像白鹤不管飞的再高也无法飞过月亮一样。








 








“小狐丸,鹤他这么说。”








 








三日月转头向站在门口的小狐丸说着。








 








小狐丸本是因为三日月一直没有回来才出来看看,却未料想遇见这样的场景。小狐丸无奈地抚了抚额,说:“兄长,请记得适可而止。”








 








三日月摆摆手示意小狐丸过去,而小狐丸摇摇头就这样直接走掉。








 








“你这样就真的好了吗?”








 








那个粘着的纠缠不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样就好。”








 








鹤丸一挥手将黑雾散掉。








 








从这之后鹤丸国永是否有做梦,只有他自己知晓。








 








 
















  132 4
评论(4)
热度(132)

© 「玻璃制品」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