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制品」

沉迷爱豆中 有缘再见

 

【刀剑乱舞/石青】The Place Has No Name(6)

*6章全文完 加上一个正篇一个番外 之后大概会补个后续


*依旧没有肉


*感谢一直看到现在的人  


*前1000字如果觉得是废话可以不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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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偏远的小村子里有一位幸运的少年,他有着他人不曾见过的美貌就仿佛是上帝给予人们的礼物,他那深色的短发就像是真丝编织的柔软的睡袍,他那翠色的眼睛就如同国王王冠上的绿宝石,他那白皙的皮肤就宛如用羊脂涂便了全身,他的美丽令每一个人都惊叹不已。在某个偏远的小村子里有一位不幸的少年,他有着这世上谁人都羡慕的容貌却也存在着无法忽视的缺陷,他的耳朵无法倾听这世上的任何声音无论是鸟鸣还是山间流水,他的眼睛看不见这世上的任何美景无论是崇山峻岭还是蓝天白云又或是他那想让人珍藏起来的绿色眼睛,他也许拥有连夜莺也无法比拟的美妙歌喉可惜的是没有人能欣赏到。人们都说那是魔女所下的咒语,因为她不能容忍完美的存在,所以在上帝的馈赠上刻下了痕迹。少年的世界是安静的没有一点喧闹和声响,少年的世界是单调的只有眼前的一丝丝光亮,少年无法砍柴挑水也不能每周去集市摆摊,他不用去教堂做礼拜也不用每天帮父母放羊,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喜欢的女孩,世界就像是一个壳把他紧紧锁在了里面。


 


但人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魔女的诅咒并不是一个,公主爱洛在15岁的时候被纺车扎破手指陷入了百年的沉睡少年的父母相继离世15岁时他已是孤身一人。人们开始混乱也开始讨论,有人说要去找最好的画家将他的美貌永远留在画上,有人说应该雕刻成石像让他不被风云侵袭,有人说他的血肉真能滋润土地使大地丰腴,有人说他的眼眸价比最昂贵的宝石一颗能换来一座城堡,人们争论着不停地争论着没日没夜地争论着争论着应该如何处理那来自上帝给予的礼物。少年如同初生的幼鸟没有了父母的庇护也就失去了未来的命运,他的周围满是窥视他的野兽,他们想榨干他的每一滴血液想剥开他每一寸皮肤想将他的每一块骨头都研磨成细粉洒向大地。带着少年离开的是农夫的小女儿,她不是会用魔法的精灵也不是带着长剑身披盔甲的骑士,像烧焦后稻草般红褐色的长发麻布一样粗糙的皮肤长和满了斑点的脸颊,她只是个被人哥哥姐姐欺负被父母厌恶的少女,世界待她就如同鞭子与牛马绽开的皮肉下有泊泊鲜血在流淌。夜晚偷偷爬上商队的车辆,他们来带了另一个小村庄。他们住在村外的一个废弃的小屋里,少年无法劳作也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少女则白天在镇子上做着零工晚上回来照顾少年。他们相拥入眠用互相的体温去驱赶夜风的寒冷,少女对少年倾诉那十几年来只能对小鸟与河流述说的话语,尽管少年没有任何作为少女依旧心满意足。只因少年的体温十分温暖他手掌回去触碰少女的皮肤他不会对少女说出令人生厌的话语。即使夜风吹动破烂的窗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少女每天也能带着微笑入睡,


 


也许魔女的诅咒不是一个不是两个而是三个,对于上帝恩赐的咒语深刻而持久。在寒冷的冬季,当白雪覆盖住所有的土地,高大的树木没有了绿叶只剩下干枯的枝桠,松鼠躲在洞里啃食着囤积的松子,蛇和老鼠则深眠在白雪之下。大概是因为食物的匮乏大概是因为寒冷的天气,少年得了重病他皱着眉头痛苦呻吟却依旧发不出声音,没钱医治的少女不忍看少年难过的模样离他而去。冬去春来,白雪融化后雪水滋养大地庄稼有了好的开始,枝桠冒出嫩芽,冰封的河水也缓缓流动起来,少女又回到了这里,她想看一眼最后再看一眼少年的坟墓少女在心里希望着有人能发现少年并将他好好埋葬。然而令少女没想到的是,少年和地主漂亮的女儿手牵手从她面前走过,少年穿着小羊皮短靴和绒缎面的礼服,少年的手杖上镶嵌着和他眼眸交相呼应的绿色宝石。




即使没了自己少年也能好好地活着,就如同地球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停止运转,在那一刻少女才清晰的认识到。


 


“这能算是爱情故事吗?”


 


青江翻看着歌仙的文稿问到。




“谁知道。”


 


歌仙说的轻描淡写。


 


“真是可怜。”




“谁?”


 


歌仙反问。




“是啊,可怜的是谁呢。”




青江笑着把合上的文稿放回歌仙的桌面上。 




这是夏日祭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早晨被歌仙从床上叫醒,即使闭着眼睛青江也知道歌仙冲好了咖啡,因为那香浓的气息已经从厨房飘进了他的房间。站在镜子前青江看着自己,白色短袖衬衣和深色的西装裤,人说不定在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着怀旧情结,一想到也许这将是自己高中时期穿它的最后一天就算以前再怎么厌烦竟也变得不舍起来。然而镜子里显现出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影还有放在桌子上的不属于自己的雨伞,想了想青江还是没有把它装进书包,兴许这也是一种怀恋。


 


早餐是烤土司煎培根和咖啡,配料有黄油果酱,青江选了果酱歌仙则是黄油。步行10分钟走到车站乘着还没有到高峰的电车15分钟,后来再步行到每次上学必经的坡道,这样的生活几乎每天都如此,一成不变烂熟于心。 




“那个,麻烦你等一下。”


 


下了电车后青江突然被人喊住。




“那个,我有话,想对你说,可以等一下吗?”




那是隔壁女校的校服,白色的领结和浅灰色的裙摆。


 


“我在楼梯口等你。”


 


歌仙看了一眼女孩后走掉。




“我……”




女孩在对自己说着什么,青江在听着。小巧的骨架窄窄的肩膀,只到自己胸口的身高,卷卷的浅棕色长发,圆圆的眼睛,不管是手还是脚都看起来好小。正因为这样穿着水手服才会好看,这样才算是普通。青江在心里想。




“完了?”


 


歌仙手中的书还没看完一页青江就来了。


 


青江点点头。




“蛮可爱的。”


 


“对啊。”青江一步垮上了两节台阶,“小小的,声音也很软糯,很可爱。”




就像是早上吃的草莓味的果酱,甘甜中带着一丝丝的酸,和谐的恰到好处。 


“拒绝了?”


 


歌仙跟在青江的后面。


 


“恩。”青江转头看了一眼,女孩似乎还站在那里,“她说我和她一直都坐早上的同一班电车,从一年级的时候就是。她说夏日祭的时候有看到我的演出,还说很帅气,你都没这么对我说过亏我们认识这么久。”


 


“不过你还是拒绝了。”


 


“我想没有这以外的选择,总不能耽误人家。”




“耽误……”歌仙一把拍在青江的肩上,“愿上帝原谅罪孽深重的你,留下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给你。”


 


青江愣了几秒歌仙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前面,一把拉住歌仙,青江笑。


 


“要去的话也得拉上你。”


 


 


到学校后歌仙去了教室青江则去了教师职员室,在学校里的最后一天要办的手续意外的多。 




青江不清楚别人的父母是怎么样,但自己的父母一定和他们大不一样,和那些普通的父母。从小到大都过着放养式的生活,父母并不会对青江做出的选择过多干预,自己的事自己做,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人终究是个体没有人能一直帮助你,那些对小孩子来说还太过复杂的话语却被从小灌输。所以,在被欺负的时候青江选择了沉默,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如先搁置。不要浪费时间,这也是答案的一种。但就算是这样的父母却对料理意外的感兴趣,这大概也就是青江不擅长料理的原因。对于自己突然想要旅行的念头并没有多问而是选择支持的父母,就算嘴上不说青江其实心里十分感激。


 


职员室里青江并没有遇见石切丸,说实话青江在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见了面自己大概也没办法好好面对石切丸。




在各栋教学楼和职员室里奔走,等所有手续齐全已经到了午休的时间。青江回到教室时歌仙正在等他。




“你还在啊。”




青江和歌仙经常一起吃午饭,有的时候歌仙会做便当有时候则是食堂不过更多的是面包,不过当对方有事时就各吃各的,就像是默认的规定,所以当青江回到教室看见歌仙还在时还有些意外。



 
“今天做了便当。”




从包里拿出两个便当盒,歌仙向青江招招手。




偏甜的鸡蛋卷、用果仁代替麦麸的炸虾、素丸子、稍稍煎过的培根卷,都是青江喜欢的东西。




“都办好了?”




“嗯。”




“明天我没办法去送你。” 




“我知道。”


 


“目的地定好了吗?”


 


“姑且算是吧。”




铃声响起,午休结束了。下午的课虽然可以不用上但青江还是留了下来,数学课依旧无聊的让人想睡,国语课则一如既往的闹哄哄,窗外的大树上蝉鸣不减,歌仙在自己的右手边不知写着什么。


 


“最后一天了啊。”


 


青江不禁在心里念到。如果没有遇见石切丸,青江想自己大概明天也还会坐在这个教室的这个位置听着枯燥的数学课,再一年为升学为考试而头疼,过着一如既往看似在变化但事实上一尘不变的生活。然而现在的自己第二天就要离开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过上之前自己未曾想过的生活。但要问这变化到底是好是青江自己也说不清,并非事事都是非黑即白的两面性,好坏总是个中参杂。


 


世事无常。




青江趴在桌子上,木质的桌面带着几分凉爽,从窗外吹来的风让人觉得惬意,青江想起了美术室里自己还没有画完的画、没有收拾过的乱七八糟的柜子和还沾着颜料的画笔。想起了自己放在歌仙家里的漫画,衣柜里还有没来得及还给歌仙的外套和厨房里歌仙的那套餐具。明明还有好多东西没来得及整理,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完但是自己明天就要走了,想着想着青江就睡着了。




歌仙转头看见青江睡的正酣,他那墨绿色的长发在背上四散开来像是在白色的布上画出的一道道线条,风从他的袖口处灌进吹的胸前的布料鼓鼓的,太阳光照在他的后背,一切看起来都正好。




“还是一脸蠢样。”


 


对着青江的睡脸,歌仙小声说到。


 


 


放学后青江没有去部室,除了歌仙以外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离开的事,所以他也没有去部室收拾东西的理由。歌仙久违的旷掉了部活,两人一起去了超市,豆腐牛肉葱红萝卜青菜香菇鸡蛋,两个人乱七八糟地买了一大堆东西。在夏日的高温里晚饭是意想不到的火锅,在没有开空调的情况下两个人都吃的大汗淋漓,青江没问歌仙吃火锅的原因毕竟这不重要。吃完饭歌仙坐在沙发上看书青江在厨房里收拾碗筷,两人时不时说着些什么,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别。没有离别的话语也没有临别的感言,只是像往常一样的说着不怎么重要的话题。


 


夜色渐浓,青江躺在床上,他原以为自己会彻夜不眠可事实上他很快就睡着了,也许是因为今天比他预想中还要来的累又或许是因为其他。那晚青江做了一个梦,春假结束后的自己和歌仙走在被樱花铺满的粉红色坡道上,一条马路相隔的女校连传来的说话声与笑声都格外动听,开学典礼放眼望去是密密麻麻的深色中山装,熬夜游戏的自己困得站着就睡着了,直到典礼结束时才被歌仙叫醒。这个梦还有没有后续青江也记不清,或许有或许没有,他都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青江被闹钟吵醒,看了眼时间歌仙已经早就到了学校。穿好衣服洗漱完毕,青江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饭团,一想到歌仙清早就起床给自己捏饭团的模样青江就不觉想笑。吃完早餐提着行李,当门被反锁上的那一刻青江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要离开这件事。




这一次的旅行对青江来说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他只是想随性而行。




旅程的第一站定在了北海道,从成田到札幌坐飞机不到2个小时的时间。北海道的夏天也不会下雪,但凉爽的天气比东京的高温要待人温柔的多。青江在北海道大吃特吃了螃蟹和各式各样的乳制品还有拉面,去了薰衣草花田留下了照片也留下了画。特地去了小樽,那是青江曾在歌仙借给自己的小说里出现过的地方,自己或许应该冬天来欣赏雪景,青江这么想。


 


从北海道到冲绳,是日本最南到最北的距离,如果歌仙知道一定会说自己规划太糟,但事实上对青江来说只是突发奇想并没有什么规划。下飞机时,青江便以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到了这座小岛的热情,和北海道大相径庭的南国小岛,充满了阳光与热量。碧海蓝天,海风热浪,海滩上不绝的游客和穿着比基尼的热辣女郎,只可惜小说里常有的美妙的邂逅这次并没有出现。被紫外线晒黑的皮肤并不能阻挡对这座小岛美的探索,海上的冲浪和海洋馆里惊奇的海洋类,香甜的热带水果,这里无疑是青江呆过最惬意的地方。青江一边感受着小岛的热情一边在海之家打着工,偶尔帮游人画画肖像赚点外快,毕竟旅行的乐趣不应该被囊中羞涩而阻挡。


 


听从了海之家老板的意见青江从那霸出发乘渡轮到了大阪,猛然下降了几度的气温让青江开始认真考虑起日本各地的温度差这件事。八百八桥的大阪,名副其实的水都,水陆两用的出租车引起了青江的兴趣。纯正的关西腔,即使路人只是在普通的对话在青江看来也像是在演着漫才。天守阁、大阪城四天王寺,古建筑并没能在青江心中留下太多印象,江户川乱步和川端康成出身于大阪这件事虽然以前听歌仙说起过,但实际上青江也不怎么感兴趣,但如果说起松下和夏普自己大概还知道点,这座城市一定比起自己更适合歌仙,青江在心里这么想。


 


坐电车达到京都已经接近晚上,夕阳的余晖给这座古都增添了几分韵味,经历了千年的城市本身就像是个巨大的博物馆,历史的记忆都沉睡其中。京都御所二条城金阁寺、银阁寺……走过的地点宛如修学旅行一般但事实上青江并没有经历过高中的毕业旅行,自己的学校与其他学校不一样,旅行的时间定在了三年级的开始。这个在书里和在电影里看过无数次的城市,当真正用双眼去观看时才更觉美丽,不管相机里塞满了多少照片,画夹里添了多少随笔似乎都不太够。




但青江也没想过自己会在这座城市久留,一开始是这样。




在京都的街头随意走进一家和服店,拉得直展的布料是深沉的日本蓝,比天空要沉郁比大海要静谧,包容着一切的蓝色令青江倾心不已。出行这么久以来,青江在那晚第一次做了梦,喧闹的庙会人潮耸动,红色橘色的电灯笼把夜空都染上了颜色,巨大的烟花在头顶绽放一个又一个美丽却稍纵即逝,穿着深蓝色和服的那个人走在自己前方,笔挺的腰背宽阔的肩膀衬得这蓝色引人注目。




冲动是开始的动力,在谷歌上搜索到了关于蓝染的文章,想也没想找到了工房求了几天终于当上了学徒,没有工钱不提供吃住像是做白工一样青江也答应。等青江意识到的自己已经在京都呆了好些日子时候,暑假马上就要来了。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久违的歌仙的声音即使是通话电话也让青江感到亲切。


 


“嗯,爸妈那边已经说好了,过几天我就会回去。”


 


青江一直以为自己会浑浑噩噩地毕业然后上大学,在没有目标的情况下混着日子,然后再一次毕业找不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但事实上相遇总是来的偶然,偶然的邂逅总是让生活天翻地覆,不仅是歌仙连青江自己也没想到竟能这么快找到自己想持之以恒的工作。



“结业式会回来吗?”


 


“大概会去吧。”


 


“那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


 


就算隔着电话看不见表情,但通过青江的语调歌仙也知道青江现在生活的很快乐。第一次青江告诉歌仙他想要退学呆在京都时歌仙以为青江只是一时兴起,然而这么久过去青江不仅没有改变想法反而变得更加坚定。


 


意外之旅或许也不错,歌仙这么想。


 


从新干线下来,东京的气温并不比京都要低,夏季的高温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让人喘不过气回到家已经是下午,没来得及收拾行李,青江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熟悉的属于自己床铺的柔软再加上旅途的疲乏让青江一下子陷入深眠,直到晚上才被饿醒。


 


从阳台翻到歌仙家,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看着书的歌仙发现青江的来到也不惊讶。




“下面的锅里还有咖喱自己热了吃吧。”


 


“嗯。”


 


当青江拧开门把时歌仙叫住了他。


 


“欢迎回来。”


 


听到这句话时青江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出来。


 


“我回来了。”


 


 


 


 


盛夏、高温,暑假的前一天,大家都在礼堂里听着校长每年都要重复的讲话,但青江却没有去。青江一个人坐在美术室里,他仿佛能听见礼堂里传出的讲话声和树上的蝉鸣融合了在一起,聒噪扰人的不行。在典礼开始之前,青江办好了退学的手续,这将意味着他没有了三年级的修学旅行也没有了毕业典礼,但是青江并不后悔不如说心里反倒畅快了许多。那一直在他心里淤积着的像是污泥一样的东西开始慢慢的散去,似乎连步伐都要轻快了一些。


 


“结业式也要逃吗?”


 


声音从门口传来,几个月都没有听见过的声音即使现在青江也觉得十分好听。


 


“我不是来结业而是来退学的,所以不去。”


 


青江坐在桌子上腿一晃一晃,他的画和画具都摆在一旁。


 


“已经决定好出路了?”


 


“秘密。”


 


青江拉出一个凳子,向石切丸招招手。石切丸虽不知道青江想做什么,但还是向他示意的那样坐了下来。


 


“让我帮您画幅画吧,就当是饯别礼。”


 


石切丸点点头算是答应。


 


青江拿着自己的东西,坐回到以前那个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其实我还在想,如果见不到您就算了,没想到您竟然会过来。”


 


青江摆摆手示意石切丸向右坐一点,石切丸挪了挪身子,笑了笑。


 


“我只是想起来还有东西落在这里。”


 


“这样啊。”


 


铅笔在画纸不停游走,青江时不时抬眼看一下石切丸。


 


“我到现在也依旧喜欢您。”


 


画着画着青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原本是打算来一场疗伤旅行的,但事实却并不如愿,因为在见到您的那一刻,或许应该说是我回到东京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还是喜欢您的。”


 


石切丸没有说话,青江的表情被画挡住他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就算我喜欢您我也不会再做什么,因为我也明白了您不喜欢我的这个事实。如果换一种相遇的方式,如果换一种身份,或者说我换一种性别,您是不是会喜欢上我,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去考虑,毕竟大多数的事都没有如果这一说。”


 


青江抬眼看石切丸,他还是那么笑着,似乎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


 


“我想我们以后大概不会见面了吧,您会继续您的生活,而我则继续我的生活。我的恋慕无法改变您充其量改变的只有我自己,但我想这一定不是什么坏事情。其实您是个很糟糕的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意识到,对谁都那么温柔对谁都那样微笑,但正因为这样才显得冷漠。不过我很感谢您干脆地甩掉了我,我不会说这是段美好的回忆,因为事实上并不是,但起码是个值得吸取的教训。”青江停下笔看看石切丸再看看画,“不管怎么说,谢谢您。”


 


将画纸取下来,青江拿去给石切丸看。


 


“我该怎么说?不愧是美术部的。”


 


画纸上是石切丸的肖像画,好看的面容笔直的脊梁端正的坐姿,只是没有笑容。


 


“还有这个也请您收下吧,”青江从裤袋里掏出一枚纽扣,“中山装上的第二颗纽扣。”


 


“你们现在还在流行这个吗?”


 


石切丸接过,刻印着校徽的金色纽扣就躺在自己的手中。


 


“算是吧,这种东西大概不会过时。”


 


青江盯着石切丸看了一会,然后朝他鞠了个躬。


 


“再见了,石切丸,老师。”


 


那是青江第一次叫石切丸老师也是最后一次。


 


石切丸没有说再见也没有说其他,他只是看着青江的背影逐渐在走廊里越变越远。


 


烈日、微风、蝉鸣依旧,但不管怎样,夏天还在继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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