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制品」

沉迷爱豆中 有缘再见

 

【刀剑乱舞/烛青】品川心中

*昨天看到有妹子吐槽什么写手没人权之类的balabala 我只想说现实不就如此圈地自萌就好


*9月最后一篇 我基本上算是出坑了 以后大概会时不时更些什么但是没有以前那么有动力了


*大正AU 题目是落语 有兴趣的可以去听一听


*本来就不高产的我以后会更低产 该取关的就取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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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宛若白驹过隙,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真是在不知不觉间变化。过了盛夏这日子也逐渐冷起来了,在这渐渐变冷的日子里,有幸劳烦大家专程跑来这里在下真是感激不尽。感谢的话就说到这,既然冬天也快来了,不如应个景今天就说个稍微带点寒意的故事吧,关于吉原里游女与恩客的故事不知在座的各位觉得怎么样?”


 


 


 


 


时值初春,夜里的晚风还稍微带着些冬天寒意,不过即便寒意再盛也抵不住人身上的那股热气,吉原本就是个夜不眠的地方,夜色越深灯火则越发通明。


 


烛台切跟着鹤丸走在被橘红色灯光点燃的路上,自回国后他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里,虽不觉得新奇但心里也有几分奇妙。


 


“就是这了。”


 


等鹤丸说话,烛台切才停下了步子。木质的大门,垂下的嫣红色门帘以及挂在门外的灯笼,这些店铺从外表上来看似乎都一个样。


 


“我原以为你要带我来什么地方。”


 


烛台切笑了笑,一路上各色男男女女从他身边经过,浓重的脂粉味弄得他鼻子瘙痒。


 


“若你想在家里再办几个欢迎晚宴我倒也是无妨。”


 


鹤丸翻了个白眼,转身朝里走。


 


“我看这里就挺好。”


 


自从回家以后,各种应酬招待让烛台切疲惫不堪,比起家里来这儿倒真算得上是个世外桃源。


 


出国前烛台切便极少来这儿,回国后更是第一次,比起鹤丸的自在来说烛台切还是略显窘迫。同艺妓们唱唱乐乐,谈笑间酒已不知过了几旬,烛台切估算着时间打算离席时鹤丸用手肘轻碰了几下。


 


“你莫非打算走了?”


 


鹤丸说的声音清浅,只有烛台切听到。


 


烛台切楞了一下,没回上话。


 


“我可是帮你付了一整宿的钱,今天就在这过夜吧。”


 


鹤丸是烛台切的旧友也算是恶友,那不愿说明的花花肠子里到底都藏了些什么即便相识了这么多年烛台切也未曾琢磨清楚过。


 


“好了,好了,”鹤丸突然拿起扇子敲了敲地面,“长船家的小老板要选人了,不知有谁原意今晚留下来。”


 


鹤丸说着,打开扇子掩住了脸,但即使不去看烛台切也知晓那人嘴角定是盛满了不善的笑意。


 


听到鹤丸话的艺妓们一下子拥到了烛台切的身边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尖尖细细的声音好似那叮铃作响的铃铛,烛台切一时慌了神一把抓起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人的手。


 


“就是这个人了。”


 


当烛台切举起手时,四下立刻静了下去。烛台切回神才发现,自己竟举起了在一旁给自己倒酒的帮间的手。


 


“哈哈哈哈……”静谧的气氛被鹤丸的大笑打断,“甚好甚好,”鹤丸不住地拍打着桌子,“若是知道你好这口,我便带你去茶屋了,看来出外留过洋的人还真是与我们不同呢。”


 


鹤丸一边说一边笑,还时不时去擦一擦笑出来的泪水。坐在一边的艺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好了,好了,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被鹤丸催促道,烛台切才意识到此时气氛的尴尬,苦笑了一下拉起帮间的手边直径向外走。


 


 


 


 


“小老板,小老板。”


 


青江被烛台切拉着一路踉踉跄跄向前走,与他擦肩而过的人都一副奇妙的表情,更有甚者还在一旁窃窃私语,被这样瞩目青江只觉得耳根发烧。吉原这地方虽小,可人却不少,俗话说得好,人多口杂,谁都不知道今晚这一出在明天会被传成什么样。


 


烛台切只是埋头向前走压根顾不得后面的人在说什么,等到了房间关上门后才反应过来。


 


“这个,我……”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烛台切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的叫笑面青江,是这里的一名帮间。”


 


看出了烛台切的不自在,青江先开了口。


 


“我叫烛台切光忠,是长船家的……”


 


“小老板的事小的知道。”


 


青江打断了烛台切的话。长船家是当地有名的大商,专和外人打交道,烛台切光忠又是家里有名的留了洋的儿子,在当地几乎无人不晓。


 


“这样啊。”烛台切坐下,“不过笑面青江还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烛台切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青江也坐。


 


青江点点头,坐到了烛台切的身边。


 


“我想小老板刚刚定是慌了神才举了我的手,若是有看上的姑娘我这就帮您去叫。”


 


青江说话时头微微低下,青色的长发一下子垂到地上散成一片。


 


烛台切没回应,只是指了指一旁的酒壶。


 


“刚刚走得太急我有些渴了,能帮我倒些酒吗?”


 


青江虽不解其意却也只是点了点头。


 


在青江帮忙斟酒的时候烛台切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有着青色长发的帮间。个子中等,身形消瘦,从袖口处露出的手腕如同小姑娘般纤细,皮肤白质倒不如有几分苍白,虽被长发遮住了大半边的脸但从侧面轻窥倒也算是生的俊俏。


 


“在这里,一夜该怎么算?”


 


被烛台切突然问话,青江呆愣了一下。


 


“不同的人价格都有不一,花魁的价格自然要贵些,不知小老板看上了谁?”


 


青江在心里算着还能叫的过来的姑娘的名字。


 


“帮间一晚要多少钱?”


 


“这……”青江虽笑却面露苦色,“帮间不能过夜,这是规矩。”


 


“即便我付了花魁的钱也不行?”


 


烛台切挑眉,顺势饮下一杯酒。


 


“若小老板要点花魁,小的这就去叫。”


 


青江赶忙起身,却被烛台切一下拉住了手腕。


 


“我可没这意思,”烛台切一用力把青江拽到自己身边,“今晚就要你了,钱算在鹤丸的账上就好。”


 


烛台切笑说,既然被鹤丸坑了一回,钱自然要算在他的头上。


 


“小老板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小的我今晚就留下来。”


 


青江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抬手将头发顺到一边,然后解起了衣服。


 


看见青江突然解起了衣扣,烛台切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青江歪着头看烛台切。


 


“若是点了姑娘什么都不做实在不太好,可这里脂粉味太浓我还没适应过来,今晚你就陪陪我说说话,好在你身上没什么奇怪的香气。”


 


烛台切说着嗅了嗅,奇怪青江明明身处在女人堆里身上却没沾染上那些浓重的味道。


 


听烛台切说完青江笑了起来,点头应着。


 


烛台切松了口气,躺下身子。


 


“既然你是帮间就说个故事给我听吧,夜还长我可不想花了大价钱来这里只是睡觉。”


 


“百鬼夜行的故事您看怎么样?”


 


青江思索了一下说到。


 


“就随你讲。”


 


烛台切应和道。


 


 


 


 


一传十十传百,青江与长船家的小老板过了一夜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吉原。走在路上,指指点点的也好偷笑的也好,青江觉得自己在一夜间变成了众人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原以为等过些日子这事随着时间也就会淡了,可没想到还不到3天,烛台切又来了。


 


“小老板,您来了。”


 


青江从另一个屋出来时一个小姐姐便一副戏笑的表情看着他。


 


“青江,你的小老板可来了。”


 


期初青江还没弄懂小姐姐口中的意思,等推开门看见烛台切的脸他才恍然大悟。


 


“上次的故事才讲了一半我就睡着了,这几天实在在意的不得了。”


 


烛台切对青江招招手。


 


青江进屋合门的时候看见了旁边的人影,估计是闲下来的人趴在门边准备偷听。


 


“青江,坐过来些。”


 


看青江离自己坐的远,烛台切指了指身边的地方。


 


青江挪了几步,低头时果真看到了门外有人影在窜动。


 


“小老板来这吉原只为听我这帮间讲故事,还真是浪费。”


 


“浪费?”


 


烛台切反问。


 


“吉原本就是寻乐的场所,可这间屋子里只有我们孤零零两个人,未免煞风景了些。”


 


烛台切将自己杯子里的酒满上。


 


“乐与不乐是我自己说了算,我来找你也是寻乐的一种。再者,就算没有那些花红,单留下你的柳绿我也觉得正好。”


 


烛台切说着,随手卷弄起青江散在地上的头发。


 


听闻烛台切的话,青江忽觉脸上一片燥热,半天也只憋出句:“随小老板的意就好。”


 


见青江半天没声响,烛台切靠近了些才发现青江脸上红了一片。


 


“莫非是害羞了?”


 


烛台切在青江耳边轻声说道。


 


“才……”被耳语惊到,青江猛地起身,“才不是那样。”


 


见到青江慌张的模样烛台切也只是笑。


 


“小老板,小老板,叫着多生分,叫我光忠就好。”


 


“这可不行,”青江深吸口气平复情绪后坐下,“小老板便是小老板,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直呼您的名字。”


 


看青江神色,烛台切想不管自己再怎么费口舌也是无用功,干脆妥协。


 


 


新闻,新闻,也只是在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才会引起人们的兴趣。自那之后烛台切隔三差五便会来找青江,不过只要最初那晚过了夜之后的日子即便夜再深也会离开。烛台切成了青江的恩客,刚开始还有人拿这事打趣,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以为常,没了取乐的兴致。


 


“周日的白天有空吗?”


 


青江在一旁往烟斗里塞烟丝时烛台切突然问到。


 


“除了晚上,白日里我倒都是闲的,小老板有什么事吗?”


 


“银座新开了家洋果子店,我想带你去尝尝。你之前不是说过,喜欢甜食嘛。”


 


青江之前偶尔间说漏了嘴,自那之后烛台切便时不时就带些和果子过来。


 


“银座那地方我可没去过,还是算了吧。”


 


青江将弄好的烟斗递到烛台切手上。


 


“正因为没去过才要去看一看,而且洋果子可与和果子不同,我想你一定喜欢。”


 


“可是……”


 


即便烛台切这么说,青江也仍有迟疑。


 


“外出的事我去同楼主说,钱也会付这你不必担心。至于衣服嘛……”烛台切看了看青江身上穿旧了的衣服,“我会叫人给你送来。”


 


青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也只是道了声谢。


 


 


 


 


周日几乎在一眨眼之间就来了,一大早青江就收到了烛台切托人送来的衣服。衬衣、马甲、长裤、西装和皮鞋,这些都是青江没穿过的东西。站在镜子前看着一身洋装的自己,青江好久都无法适应。


 


“虽然你穿和服不错,但果然洋装也很称你。”


 


青江出门的时候烛台切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是吗?”


 


青江低头看看自己,还是有些不自在。


 


“只是。”烛台切说着将自己的领绳解了下来,走到青江的身后帮青江束起了头发。“既然穿了洋装,头发束起来会好些。”


 


突然袒露出的后颈被风吹得有丝丝凉意,青江伸手去摸了摸心里只觉得怪。


 


“好了,好了。”烛台切拉住青江的手,“再不走天都黑了。”


 


 


青江除了帮店里的小姐姐们出外采购以外很少离开吉原,更别说是到银座这种地方。不管是路上的汽车,还是欧式的高楼,在青江眼里都是些奇妙又新奇的玩意。


 


“偶尔出来也不错吧。”


 


烛台切对穿着蕾丝边长裙的服务员说了些什么后,转头看向青江。


 


“说是这么说,不过这种地方我……”


 


透亮的桌子,彩色玻璃窗,悬挂在头顶的巨大吊灯有着比灯笼要来的刺眼的光。精致的器皿,有些粘人的香气,目光所及之处贴有上层标志印记的东西比比皆是。


 


“不是我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这句话青江没说出口,话在喉头又咽了下去。


 


青江看着穿着黑白色相间长裙的人端来了东西,银质的盘子上托放着一个茶壶和几个杯子还有一个三层高的小架子。茶壶里倒出的水是枫叶般的红色,混合着一个小杯子里的乳白色液体颜色开始变淡并发出好闻的气息,架子上放着青江没见过的精致的小点心,五花八门的样式与颜色。


 


烛台切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放到青江的面前的盘子里,青江拿起来看了看咬下一口。浓稠的甜味一下子在口中扩散开,松松软软的口感如同刚刚晒过太阳的棉被。喝下一口杯子里红色的水,那是与平日里喝过的茶不同的味道,清香里带着一份甘甜。


 


红茶与蛋糕,那是青江第一次知道这些事情。


 


“若你原意,下次再来便是。”


 


烛台切说这话的时候,秋天才刚刚扫下了几片落叶。


 


 


 


 


青江从小便在吉原长大,痴男怨女,誓言离别,那些形形色色的恋爱故事他从小就听小姐姐们讲,不管那多么悲伤多么离奇他都只当故事来听。初秋之后烛台切就再也没有来过,那是吉原里再常见不过的场景。门的里外大家都有着两幅模样,大多数的客人都会留下一个放在吉原里另一个则用在吉原外,来这里不过是图个开心,腻了自会离开,动了真心的人反倒会被称作傻。有人拿这事揶揄过,也有人打趣过,青江都没放在心上,平日里该怎样还是怎样似乎一点也不挂心。这一年的秋天似乎一晃就过去了,而冬天总比人想象中还来得要早那么一点。青江还没算清楚看了几天枫叶,便开始要担心添补炭火的时间。


 


冬天下初雪的那晚,烛台切来了。


 


烛台切来之前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当他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生好了火炉,备好了烧酒。走进屋子时,青江在一旁接过了烛台切的衣裳,深蓝色的呢子大衣上还沾着雪,青江打开窗子把衣服伸到窗外边抖了抖雪才又把衣服拿回屋子里挂到了架子上。


 


“小老板来的真是时候,这可是今年的初雪。”


 


烛台切进屋时嘴里还哈着白气,青江挂完衣服便赶忙端了杯烧酒给他。


 


烛台切饮下一杯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喝完才说话。


 


“是啊,外面可冷着呢,还是屋里缓和些。”


 


吃饭的时候两人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谁都没提秋天的事。


 


吃过饭,烛台切横躺在青江的大腿上。


 


“男人的大腿小老板难道不觉得硌得慌?”


 


“姑娘的太软,总害怕压坏了,你的正好我也不用怕把你压坏了。”


 


烛台切仰看着青江的脸,还是那副好看的模样。


 


“你为何藏着一边的脸,青江。”


 


烛台切之前伸手去撩过青江的头发被躲开过,这次再伸手青江却没有躲闪。


 


“红色的眼睛可不太吉利。”


 


青江笑着说。


 


被头发遮住的是红色的眼眸,赤红色仿佛还带着光。


 


“Ruby。”


 


烛台切轻声说。


 


“那是什么?”


 


“你眼睛的颜色。”


 


“这我可不懂。”青江摇了摇头,“倒是您的眼睛是怎么了。”


 


这件事青江还是第一次问,原先是不好奇也不在意,现在则是觉得如果不问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个啊,”烛台切摸了摸眼睛然后解开眼罩,“小时候不小心被火烧到了。”


 


眼罩下是近乎灰色的眸子,深色的烧伤和其他皮肤的颜色看起来格格不入,那些被扭曲起来的部分摸起来带着些炙热。


 


“即使这样,小老板也有张帅气的脸呢。”


 


“即使这样?”


 


烛台切反问道。


 


“恩。”


 


青江点头,帮烛台切把眼罩重新系上。


 


“青江你,”烛台切顿了顿,“想不想出这吉原?”


 


“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若你喜欢这里,我在后山还有块地,可以修个小楼给你。虽然你平日里习惯了日式的房子,但这次还是建个欧式的如何?若是你不喜欢这里,也可以去其他的地方,南边的小岛你觉得怎样?”


 


“听小老板的话,像是要帮姑娘赎身一样。”


 


青江轻笑道。


 


“若你愿意的话。”


 


烛台切回答。


 


青江没说话,只是盯着烛台切的脸看了好一会。


 


“小老板要同我殉情吗?”


 


青江的话来的突然,烛台切一时忘了回话。


 


看见呆住的烛台切,青江拍了拍烛台切的肩。


 


“小老板别被吓到了,我不过说句玩笑话。我不是楼里的游女,吉原这地方若我想出去也用不得小老板大费周章。小老板的好意我感恩在心,只是怕破费了小老板的钱财。”


 


“这样啊。”烛台切笑,“最后再给我讲个故事吧,青江。”


 


“好,”青江点头,“这回就讲个吉原的故事如何?”


 


那晚的故事讲了好久,天亮烛台切才离开。


 


 


 


 


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季。


 


“烛台切不来,你是不是也寂寞了。”


 


酒席间鹤丸问到。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有您在就够热闹了。”


 


倒酒时青江低着头,鹤丸也没能看清青江说话时的表情。


 


“那家伙前些日子结婚了,这事你可知道。”


 


“这事还是头回听说,对方定是个美丽之人吧。”


 


青江回话倒也轻巧,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确实是个美人,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鹤丸细眯起眼睛,“青江,讲个故事吧。”


 


“前些日子把故事都将完了,等我知道了新的故事再告诉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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